“啊啊啊啊——”
不歸密林深處,那暗色的斜塔中不時傳來陣陣令人頭皮發麻的吼叫,驚飛了無數林鳥。
那是連厚重的暗門也關不住的徹骨絕望,是對未來看不見光的沉痛悲鳴。
“哈……哈……唔!”
高大健壯的男人失去了往日的奕奕神采,像一條吊在砧板上的、被剮鱗剔骨的魚,唯一能做的就是張大嘴巴吐著充滿血腥味兒的濁氣。
那可惡的蘭斯不知用了什么方法,引導著布洛薩體內凝滯的魔氣向指尖而去,等匯聚得差不多了就戳破了指尖的皮膚。
大滴大滴的鮮血滾落下,再被其下放置的容器一滴不漏地收集。
布洛薩痛極,能鮮明地感到魔力正源源不斷自指尖的傷口外流,并帶走了他全身的熱量,這痛苦簡直比鉆心刮骨更甚!
他不住哀嚎著,面色發白,嘴唇青紫,痛得狠了全身都在顫抖,但就是不肯泄出一聲求饒。
蘭斯看著看著,心中竟起了一絲絲抽痛,潛意識里泛起憐惜之情,想撫平這個男人眉間的皺褶。
但實驗已經開始,再沒有回頭的路了。
直到接血的容器灌滿,蘭斯才終于停止這可怖的刑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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