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位青年被強行湊作堆后,沉默地拎著行李走進房間。
奔波了一整天的他們疲憊不堪,全無旖旎的心思,只想盡快梳洗干凈好好睡一覺。
好在貼心的雪莉為他們加了兩張床,總共四張床,勉強可以睡下四個人。不然就只能兩兩擠一張床,那畫面實在過于尷尬了。
解決床位問題后,還有一個更殘酷的現實擺在眼前——房間里根本沒有配備盥洗室。
盧卡納綠洲因著水資源匱乏,旅店里只設置了兩間公共浴室,以性別作為區分。即使水系魔法師來了也不行,空氣中的水元素極度稀少,根本就無法施展出水系魔法。
萬般無奈之下,青年們不得不放下那些無謂的堅持,抱著換洗衣物來到男用浴室。
其中最不情愿的當屬索菲爾德,他從未經歷過如此艱苦的條件,但衣物因著特米拉古蟲的汁液餿掉了,逼迫得他不得不屈服。
即使與蘭斯有了肌膚之親,布洛薩也絲毫沒有被人覬覦的自覺。在另外三人慢吞吞解扣子時,他就瀟灑無比地脫光了衣物,赤裸著走進浴池。
他身材極好自不必多說,皮膚在熱氣氤氳中色澤愈發地深,像是一塊烤得恰到好處的蜜色棉花糖,只需舔上一口就能融化。
那味道想必是甜絲絲的。
三人的目光情不自禁被眼前美景吸引,目光自他寬闊的背部下移,重點在挺翹的臀部上打了個轉兒——那兩瓣臀肉正因步伐而彈動著,然后定格在兩條大腿根部的勒痕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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