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被一個人如此認真且關切地對待,他怎么舍得拒絕?
唯一感到頭疼的,應該就是采集精液了。
比如此時此刻。
“非得這么做嗎?”布洛薩有些不太情愿,手搭在褲鏈上遲遲下不了手。他決定再掙扎一會兒:“我實在是釋放不出來……”
蘭斯笑瞇瞇地將手覆上布洛薩的手,輕柔卻不容拒絕地拉下褲鏈:“布洛薩,你明明答應我了,臨陣脫逃可不是男子漢所為。再說精液是非常重要的材料,對我的研究很有幫助,你就忍耐一下,嗯?”
“哧啦”的拉鏈聲在房間內清晰響起,布洛薩抿緊唇瓣,終是妥協了。他側過頭去,悶聲道:“嗯。”
見到冷硬男人難得露出的柔軟一面,蘭斯心神一蕩,胯下隱隱產生騷動。
這可真是不妙的征兆。
蘭斯穩住心神,趁布洛薩不注意,將手探入剛剛拉開的縫隙中,隔著內褲布料曖昧地撫摩底下的綿軟。
“唔,你干什么!”布洛薩想不到這人如此膽大妄為,條件反射地揮開蘭斯的手,發出一聲響亮的“啪”。
那白皙的手背肉眼可見地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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