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場旋轉下來,索菲爾德幾乎被這磨蹭的快感逼瘋了,胯下也漸漸抬起了頭。
而在布洛薩的視角中,面前青年跳著跳著就開始莫名其妙臉紅,一陣陣熱氣自對方身上逸出,燙得他有些不適。
他想拉開與舞伴的距離,身后卻猛地撞來一個冒失鬼——想來也是初學舞步的學生,將他身子愈發地撞向索菲爾德。
布洛薩大腿不知碰到哪里,傳來了硬熱的觸感。然后就聽見美艷青年短促地悶哼,面紅得像熟透的番茄。
同為雄性,布洛薩隱隱生出某種猜測。于是他開口說出進入舞池以來的第一句話:“你發情了?”
索菲爾德驚愕地瞪大眼睛,從未有人在他面前說出如此粗鄙之語!
“你你你——你閉嘴!”他張口結舌,紛亂的腦子竟找不出反駁的話。
哪有人這么粗魯直白的,這個笨蛋太不解風情了,就不能當作沒看到嗎?
“咚——”“咚——”
就在兩人大眼瞪小眼尷尬得不得了時,遠處的鐘樓傳來悠長的鐘聲,穹頂的吊燈應聲熄滅,將整個舞池攏入黑暗之中。
原來是零點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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