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洛薩皺了皺眉,一臉迷惑,根本聽不懂這個三天兩頭找自己麻煩的人在說什么。
店內氣氛十分尷尬,怕是掉根針都能清晰聽見。幸好在場沒有第四個人,勉強保住了索菲爾德的面子。
裁縫師笑容凝固在臉上,作為人精,怎么可能看不出這兩人之間的洶涌暗潮?但他不敢說也不敢問,更不敢駁了大少爺面子,趕緊上來打圓場:“好的好的,那請您的朋友稍等,我去拿卷尺來量身……”
“不用了,我不需要。”布洛薩頭疼地打斷,徹底無視索菲爾德,走近裁縫師誠懇請求:“我是來為朋友租一套禮服。”
“為朋友租”四個字清晰無比地傳入索菲爾德耳內,讓他的小天線一下子豎了起來,惡狠狠出聲質問:“什么?哪個朋友?為什么要給他租?”
一連三個問句,可謂逼問之切。
布洛薩奇怪地瞥了這人一眼,眼神明明白白傳達出“關你什么事”,并不打算搭理,繼續對裁縫師說:“麻煩給我看看店內比較好的款式,要修身一些的。”
數次被無視的索菲爾德終于受不了了,牙齒和胯下都被布洛薩目中無人的態度氣得癢癢,恨不得用牙齒好好磨一磨這個男人的脖頸。
“布洛薩·多拉貢,你不要太得意了!”他碧眸中燃起熊熊火焰,一個箭步上前,搶著命令裁縫師:“老板,店內所有禮服我都包了,租金以平常的三倍給付!”
可憐的裁縫師夾在兩人中間左右為難,聞言差點給這位祖宗跪下:“索菲爾德少爺……這、這、這不合規矩……”
“閉嘴!”索菲爾德手中馬鞭舞得虎虎生風,一副十足的威脅姿態,“若是敢拒絕我,我現在就強行買下你的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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