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紫霞永遠不像是普通的天乾和地坤那樣,標記了就相當于蓋了章,旁人勿動。紫霞標記不了他,好勝心強,較勁一般在床上干的更深更狠,對外也賭氣一般,說自己沒有情緣,和他不過是好隊友之間互幫互助,做了個臨時標記而已。
他這樣說著,眼神卻頻頻往太虛臉上瞧。太虛心底有些微失落,面上卻還是大大方方點頭,承認了他的話。
不知為何,這話明明是他自己先說出口的,太虛一點頭贊同,他反而不高興起來。天乾的氣息掩飾不住,壓抑又憤怒,晚上他把太虛按在身下,反反復復試圖標記他,在他體內成結時惡聲惡氣逼問:“這也叫臨時標記?嗯?”
太虛失神地喘著,他沒有發情期,但依舊會沉溺于情欲。紫霞得不到回應,不滿地捏住他的臉頰:“到底怎么樣才算標記?是不是非要我把你鎖在床上才行?”
太虛皺著眉,眼神聚焦半晌,終于開口回答他:“這話不是你自己說的嗎?”
紫霞啞口無言,兩個人明明氣息交融,剛剛做過最親密的事,他卻感覺和對方的距離依舊很遠。太虛緩過了神,動了動,伸手推他:“夠了吧,紫霞。”
他一身狼藉,眼角還帶著情欲的紅,眼神卻漸漸恢復了清冷嚴肅:“我們分開吧。”
他之前并非算是自愿和紫霞在一起的。
他經常被其他天乾騷擾,紫霞作為他的隊友,明里暗里幫他擋過不少次爛桃花。他不是不知道感激的人,所以紫霞酒后把他按在身下時,他猶豫著,存了些私心,還是沒有把人推開。
反正自己也不會被標記,上一次床而已,算不了什么。但他沒有想到紫霞找他上了癮,二人的關系漸漸脫離了預期,往他沒有預想過的地方滑去。
如今看來只有自己在自作多情。紫霞并沒把他當回事,他提了分開,對方卻又不愿意,發瘋一樣真的差點把他鎖在家里。兩個人大吵一架,太虛懶得和他廢話,直接反身甩手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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