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虛想不明白,自己明明已經這么冷淡了,紫霞為什么還要總往他的家里跑。
最開始說是想和他敘舊,后來又直接開始耍賴,說自己誰都不記得誰也不認識,就是喜歡和太虛待在一起聊天。
他也很少有一個人想事情的時間了,陣營的事情漸漸步入正軌,紫霞時間多了,纏人得很,總拿了些東西來他這里。有時是劍譜,有時是一些稀奇古怪的小玩意兒,有時又只是簡單的一枝桃花。給小姑娘的東西也不少,小孩子藏不住心事,不會偽裝,太虛怕她被紫霞私下一哄就說多了話,只能又把她塞給離經一段時間。
今天的晚飯還是紫霞提了個食盒過來。太虛之前并不在乎飲食這方面,也不擅長做飯,一日三餐多是集市上隨便找個攤子湊合了事。紫霞卻和他不一樣,他吃慣了好東西,也見不得太虛在飲食上的敷衍,經常借著飯點在酒樓點了飯菜拿食盒過來和他一起吃。今日的菜有一道糖醋里脊,太虛喜歡,不自覺多吃了好幾口。
“怎么了?”他吃飽了放下碗筷,食盒一時沒有收拾,兩個人對坐著喝茶。紫霞自吃飯時就一直神色微妙看著他,聽他這么問了,才清清嗓子慢悠悠開口:“我今日去酒樓點菜的時候,老板娘跟我寒暄,說好久不見我來點糖醋里脊了。我又問了她我之前常點的菜式,你說巧不巧,一大半都不是我平時喜歡的口味。”
他志在必得地看著太虛,得意地笑了起來:“也不知道我經常點這些菜是想給誰吃。”
太虛被他盯著,不自在地偏過頭去,還沒想好措辭,紫霞直接撐著桌子探過身來,一手捏住他的下巴,迫使他抬起頭來:“你根本就不是什么前隊友,你是我情緣。”
他這句話說得篤定又曖昧,像是下定論,又更像是一句宣示主權的表白。太虛避無可避,只能垂下眼,目光都不知道該落在何處:“我們之間并無聯系。”
“好,就算之前不是,我如今追求你這么多天,你不也從不拒絕我?”紫霞盯著他,有點咄咄逼人的意味:“你若是不喜歡我,為什么每次都還是會見我,收我送給你的東西?甚至會放我進來,跟我一起吃飯,讓我和你待在一處?”
他一邊說著,一邊貼的更近,兩人鼻尖對著鼻尖,連低語都好似接吻:“或者,你如果不喜歡我,為什么到現在這個地步還沒推開我?”
太虛聽了他這句話,如夢初醒一般掙脫了他的鉗制。他耳廓都紅了,難得露出些慌亂,不知道從何反駁,只能蒼白地一味否認:“我并不知曉你在追求我……”
“之前不知道,現在總知道了。”紫霞看著他這個樣子,胸有成竹問他:“我喜歡你,你也喜歡我,為什么不能做情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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