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
八荒冷冷看他一眼:“還記得你下山時候跟我說的嗎?”
太虛自然是記得的。
身為八荒的徒弟,就算沒有八荒那么優秀,但也不能太差。他當年承諾過,下山之后定不辱師門,每年名劍大會的排行榜前五必會有他的名字。前幾年他確實做到了,可后來與紫霞糾纏,再也無心應付這些,一耽擱便耽擱到了現在。如今舊事重提,太虛更加無地自容:“弟子知錯。明年開始一定……”
“你身體虧空成這樣,還妄想明年?”
他方才狀似無意把過太虛的脈,表面看上去一切尚可,但早就是金玉在外,底子虧損個徹底。他不計較功名,倒也不是非要逼太虛拿個好名次,只是他知道太虛一直鐘情于此,從小習武練劍,受了那么多苦,就是為了在名劍大會上一展身手,如今這個夢被人生生打破,不知何時才重回華山之巔。他自己都咽不下這口氣,看太虛還有些猶豫,心中不解:“你究竟在留戀什么?”
太虛自己也不知道。
他一直以來都想擺脫紫霞,他相信如果八荒真的想帶自己走,也是真的可以做到。八荒見他不說話,又復開口:“你可以帶著她一起。我雖不收她為徒,但也可以指點一二。”
他指的是小姑娘。
太虛還是不答。他以為如果自己有一天自己能離開,一定是輕松自由的,可如今心情卻十分復雜,說不上留戀,但也絲毫不愉快,反而讓他皺起眉頭,遲遲無法答應。八荒看他這幅模樣,言盡于此也不再說:“你好好考慮一下。”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