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次見。”
他滿意地看著對方的一身狼藉,穿好衣服轉身離開了。
紫霞再次翻窗進去時,屋里靜悄悄的,沒有聲音。
太虛在床上躺著,應該是睡著了。他上次喝醉了被人折騰了一宿,醒來又洗了半天涼水澡,之后就斷斷續續發起燒來。他最開始沒當回事強撐著,每日照舊切磋練劍,直到這兩天病情加重,燒的糊里糊涂的,只能喝了藥在屋里休息。桌上的藥碗空著,碗底淺淺剩了一點,紫霞走到床邊,隨意摸了摸太虛的臉。對方睡得很沉,剛喝的藥里應該有些助眠的成分,并沒有因為他的動作清醒,于是他就變本加厲,毫不客氣地掀開被子上了床,脫起了太虛的衣服。
太虛身上白,還有些上次沒消退的隱約痕跡,里衣被人掀開時,因為冷微微蜷縮起身子,又被人強硬打開。紫霞的手探入他身下的花穴,那里又緊又熱,他還記得上次的滋味,攪弄的動作難免急切了些。太虛的眉頭皺的更緊了,唇半張著,瀉出幾聲含糊的喘息,紫霞并不去管他,草草擴張了一下,就迫不及待頂入了這具身體。
太虛雖然沒有醒,但身體的反應卻很誠實,身體發燙又敏感,在他掌下不知因為寒冷還是什么微微抖著。紫霞并沒有什么忌憚,甚至希望快點看到對方的反應,花穴還有些腫,他頂弄到最深處,終于見太虛動了動眼皮,恍惚睜開了眼睛。
他病中意識昏沉,腦子也運轉得遲鈍,看了紫霞半晌還未反應過來發生了什么,只覺得下身又漲又痛,有人破開了自己的身體,進入到了隱秘的地方。陌生又熟悉的快感從那處傳來,他含混著低喘一聲,突然清醒過來。
“師兄醒了?”身上那人湊過來,是他熟悉的,隊友的臉:“沒想到師兄身子里還有這種地方。”
“你……!”
太虛眼神一凜,下意識揮出一拳,另一手去摸床邊的佩劍。紫霞動作卻比他更快,先他一步握住他的手腕,輕松制住了他:“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我倒是無所謂,但若是想讓更多人看到你這樣子,便盡管鬧得更大些。”
他衣服都被剝開了,身上帶著指痕和吻痕,下面多出來那個花穴還含著別人的半截肉莖,一看就知道不是什么清白的身子,卻偏偏又無措地皺著眉,滿臉不甘與屈辱,讓人想更加欺負他。紫霞湊過去,摸過他身上的痕跡,笑容玩味又曖昧:“看這樣子,師兄怕是早就不知道被多少人操開了,反正都要跟別的男人上床,不如便宜便宜我。”
太虛心頭一驚,被迫又想起了之前醉酒的那個恥辱的夜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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