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虛剛喝了藥,又跟他拉扯了一番,額上滲出些汗來,一手抵著他的下巴,臉都微微發(fā)紅:“閉嘴,哪兒來這么多話說…”
“哥哥喜歡這樣嗎?”紫霞得寸進尺:“哥哥不要多想哦,我只是嘴甜,我心里沒你。”
他說完就覺得不對,看著太虛微變的神情,馬上就知道自己說錯話了。
太虛這個人,思路直,又固執(zhí),只相信自己認為的,在某些情況下又喜歡妄自菲薄,旁人夸他的他記不得多少,指責倒是牢牢記在心里。紫霞天天貼著他,跟他說各種甜言蜜語,他心里本就不怎么相信,可如今聽紫霞這么說,心里還是微微一沉,覺得這句話簡直太符合對方了。
紫霞會說話,情商又高,在各類男男女女中都廣受歡迎,二人關系的最初也是因為他的各種哄騙才拉近的距離。太虛微微垂下眼眸,紫霞也不跟他鬧了,用額頭蹭著他的脖頸道歉:“我胡說的,我心里只有你。”
如果是平日,這種小插曲或許他并不會放在心上,可他本來就在病中,又是深夜,心思難免敏感。又好面子,不愿意表現(xiàn)出來,只是把被子一卷,翻了個身背對著對方,悶聲悶氣說睡了。
第二天是小年,太虛好得差不多了,這兩日都沒有發(fā)熱,紫霞擔心他在家無聊,終于允許他出了門。他穿得厚,又被強行系上了件厚重的披風捂得嚴嚴實實,被白絨絨的耳罩一襯,像是誰家懵懂的小公子。離經(jīng)今晚說要過來蹭飯,二人就逛著街挑選食材,順便買些年貨。街上人來人往的,太虛對這些不感興趣,紫霞剛剛買完兩條魚,就看到太虛蹲在一處攤子面前。
“小劍純,你算什么東西?”
那是個算命的攤子,攤主是個神神道道的年輕人,似乎是剛下山的門派,一邊跟太虛說這話,一邊啃著手里的肉夾饃,一看就不正經(jīng)。太虛是個道士,卻沒見過這種算命方法,對他攤子上的符紙很好奇,順著他的話問他:“怎么算?”
“推衍天道,神機妙算,不準不收錢。”那人吃完了肉夾饃,隨便擦了擦手上的油,一抬眼看向他身后,笑瞇瞇開口:“這是你情緣吧。”
太虛愣了一下,轉身看去,果然看到紫霞走了過來。那衍天連符都懶得掏,貼過來悄聲說:“嘖嘖,還是個氣純,小劍純艷福不淺。”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