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水里折騰了一次,兩人草草擦了擦身子。水早就涼了,好在身子還是熱的。太虛頭發還沒擦干,就被紫霞又拉到床上去。
“還有一次。”
太虛跪在床上,整個人趴在錦被里,被人提著腰從身后進入。手指絞緊大紅的被面,更襯得肌膚溫潤如玉,白發勝雪。他把臉埋進被子里,聲音悶悶的,臀尖被撞得發麻,被頂到那點時腿根發軟幾乎跪不住。紫霞還在他身后一下比一下兇狠,一手沿著他脊背線條摸去,撫上他的腰窩。
他還記得第一次,兩人結束后筋疲力盡躺在被窩里抱著。窗外晨光初現,他摸著太虛的腰窩,問他今天還要不要去練劍。
想想也知道是調侃,如今這狀態兩人連床都懶得下。太虛在他懷里閉目養神,啞著嗓子開口:“要去你去,姑娘們見不到你可要傷心。”
姑娘們。紫霞在心里嘆氣。哪有什么姑娘們,不過是他看不得其他人看太虛練劍,有意無意把人往自己身邊引罷了。
不過一提到姑娘,太虛越想越不對勁,來問怎么撩姑娘,怎么最后反而把自己問到床上來了。他睜開眼想跟紫霞理論一番,張了張嘴又覺得嗓子實在發痛,頭也昏昏沉沉的。
太困了。他打著哈欠又閉上眼,往紫霞懷里靠了靠,反正人也不會跑,不如明天睡醒了再理論。
第二日劍宗有場切磋大會,他在臺下看得太專注,一時間又將這事忘了。
兩個山河的債還完,太虛早就困得不行。紫霞卻非要他把頭發擦干再睡。指間潔白的發絲冰涼柔軟,他忍不住又俯身親了口太虛的臉頰。
兩人該做的不該做的全都做過了,按理來說不在一起也該算在一起了。可太虛的思維方式紫霞實在是捉摸不透,就像之后太虛還要過來問他為什么要與他做那檔子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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