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
“為什么?”
“你這家伙,不準備期中考試的嗎。”
“可你最近不是很缺錢嗎?”
“這是……兩碼事。”
“誒呀,這個委托很輕松的,只要一個晚上就有一萬啦,對面指定要找個男性alpah,據說是當保鏢什么的,你學過散打的吧。這個一般旁人接不了的活,很適合你,不是嗎?”
“………發給我我時間地點,我會去的。”說罷,阿修羅又帶上了耳機,心卻飛出了圍欄之外,想起了病床上的外婆。
只是一個晚上,還沒有到了影響學習的地步,外婆,應該不會責怪自己的吧。
以至于他根本沒有思考什么樣的保鏢一晚上就能賺一萬。
像以往的每個周五一樣,阿修羅走出了校門。他已經像家里說好了和同學今晚有約就留在宿舍不回去了。校門外,一輛黑色的車輛已經等候多時。沒有任何累贅的交流,阿修羅進入了這輛車,前往今日他的工作場所。
車內裝潢精致,垂下的小掛墜中散發出淡淡的薄荷香,即使車輛開得四平八穩,卻不會讓人昏昏欲睡。阿修羅看著車窗外沿途的風光。駛過熟悉的宿舍,穿過吵鬧的學生,經過擁堵的高架,最終,過了一片靜謐的森林,車輛停在了一個復古氣派的的別墅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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