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雌蟲一邊說,一邊正氣凜然的伸手接過厄洛斯手上的罐頭,磨損嚴重的罐頭外殼看不出罐頭的種類,內側的蝕刻日期表明這個罐頭已經過期一百年了。
躁動的饞蟲全死了。
施托姆冷笑著把厄洛斯和凱恩嘴中嚼到一半的餅干抽走,厄洛斯床上的罐頭們也被一并帶走。
不一會,那個拿厄洛斯當教具的院士,瞪著銅鈴大的眼睛,過來詢問厄洛斯和凱恩的罐頭食用史,還帶來一堆和施托姆年紀差不多大的小雌蟲給兩個軍雌各種樣。
堅信自己命糙吃不死的厄洛斯被名叫瓦列里的院士強制做了尿檢。
感覺自己遭到了來自雌蟲的性騷擾的厄洛斯弓如蝦米的躺在床上,和試圖用仆吏宰身份施壓,但瓦列里院士的治病救蟲思想鋼印過于深刻,也被捏了陰莖按了膀胱強制尿檢的凱恩抱團取暖。
為了讓兩個軍雌意識到事態的嚴重性,瓦列里院士把檢查機器推到了厄洛斯的一百平大病房,當著軍雌的面把那十幾管尿液給化驗了,不一會尿檢管中的尿液就變成七彩的了。
“呵,帝國早在三百年前就禁止了這些加入成癮劑的罐頭流通了,凱恩少將,還有厄洛斯少校,我想不論是為了你們的健康還是廣大軍雌的健康,你們都得坦白這些罐頭的來歷呢!”
被瓦列里院士招來的另一位院士用比瓦列里還嚴肅的語氣審訊兩軍雌道。
從老油條軍雌手上買來罐頭的厄洛斯想也不想的說:“報告!這些罐頭是在幾次戰役后的塹壕遺址中發現的,是我收繳的戰利品,并沒有在軍雌內流通。”
院士依舊冷冷的盯著厄洛斯,眼中的質疑如利刃,厄洛斯也毫不畏懼的回視過去,可他的蝦米樣讓他看起來又倔又慫的。這番話明眼蟲都能聽出來是鬼扯,但院士也沒有辦法去驗證其真實性。
何況厄洛斯和凱恩的存在暴露了一個他們之前沒有考慮到的問題。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