委屈和叛逆的結合往往能促使人類做出超乎常理的舉動,滿腦子就是“公調過后誰還敢說我不是你的小狗”的想法,在眾目睽睽之下,噗通一下,冉葉初對著應索直挺挺地跪了下去。
膝蓋骨磕在地面上的脆響如同一道休止符,又給這本就出人意料的打架增添了幾分傳奇色彩。本就是應索的私人聚會,沒幾個生面孔,三三兩兩的都安靜下來,或多或少都帶了點看戲的樣子,連厲樹也意外地挑了挑眉,側頭多看了跪著的那個狗崽子一眼。
應索那股子漫不經心的懶散一點一點褪下去,沒了一丁點的笑模樣,周身的氣氛愈發的冰冷,在長久的沉默之下,冉葉初又委屈又害怕,眼神慌亂地四處飄。
“非得找頓狠的?”
“我現在說讓你滾起來,你也不會聽是不是?”
應索目光沉沉的,暗色的冰冷像是要把他囫圇個吞下去。
跪下來的意思是什么倆人都心知肚明,圍觀的眾人自然也清楚這含義。
從這一刻開始,無論應索之前給冉葉初立了個什么身份,他就是小狗,也只能是小狗。
果然沒有得到答復,一手養大狗崽子的應索比任何人都清楚他這幅小倔驢的樣子,一定要巴掌上身了,小屁股扇紅揍腫抽爛了,才會知道怕。
男人附下身,掐住嚇得哆哆嗦嗦的小孩的下頜,冷漠地對著他包著一圈淚花的眼睛,莫名地說了一句“冉葉初,你在逼我是么”
應索輕笑了一聲,眼見著小崽子懵懵懂懂的被兇的開始掉眼淚,反手用手背第一次,不輕不重的扇在男生的臉蛋上,平靜幽深地說道“你自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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