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另一個sub面露羨慕,而后微微嘆口氣“哎,真好。我連一句話都沒和索爺說過,跟了我爸爸之后還能見到他,以前連面都沒見過。”
眼眶被要命的嫉妒與恨意熏的通紅,冉葉初用他能想到的最惡毒的語言在咒罵著面前這個男生,卻缺少上去跟他當面對峙的勇氣。他自然知道應索之前是個什么德行,但不代表他能接受這些破事騎臉輸出。
剛剛那一口啃的太輕了,他怎么沒把應索咬下一塊肉來。
冉葉初摸著胸口小聲的自言自語:不氣不氣。小狗自欺欺人地哄哄自己,委屈的癟嘴。
接著有個sub一臉八卦地說道“你聽說索爺好像收了個家犬么?以后再被索爺過一手可更難了。”
剛剛自稱跟過應索的男生斜了他一眼,一幅你沒什么見識的語氣開口說道“我主人和索爺他們都認識5,6年了,索爺收狗的時候屈指可數,哪一個狗不是先走個明面公調一次給大家過個眼癮。你聽說這個有一點風聲么?覺得拎出來都砸自己名聲吧,估計也就是索爺玩玩,沒什么好在意的。”
哄的一桶油又澆在小狗冒著煙的怒火上。
“不能吧,上次聚會上好像是出現了,還被索爺拎過去揍了頓屁股。但我也隔得遠,沒敢去看。你沒去?”
“沒”男生垂眸,做作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袖子“上次我期末考試,主人心疼我復習,就沒帶我去。索爺公調了?”
“那倒不是,沒那么大陣仗。就是用手打了屁股,好像褲子都沒脫,但哭的挺慘的。”
男生嗤笑“你剛入圈吧,沒聽說過索爺用手打狗的。估計就是誰家新養的小狗崽,索爺臨時起了點興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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