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厲樹的鞋尖離開男人的下頜,一腳踏在男人的肩膀上,對著他敞開一個角度,輕蔑地,慵懶地說“把我雞巴上的舔干凈就行。”
男人的眼神在厲樹的腳尖停頓了一下,紋絲不動地承擔了厲樹的重量。點頭應了聲是,膝行兩步,平靜地叼住了厲樹的拉鏈。
隨著男人向前的姿勢,厲樹自然而言地將膝蓋搭在男人寬厚的肩部,調整好一個舒服的坐姿,發出一聲饜足的嘆息。
仿佛只是用嘴巴撕開一個食品包裝一樣簡單,男人把厲樹傲人的性器從布料的包裹中解放。情欲微消的陰莖不軟不硬,不容小覷的蟄伏在茂盛的體毛中。堂堂先是伸出舌尖繞著柱體曖昧的舔了個遍,認真的像是在品嘗什么。待厲樹又硬起來后,將它整個含進了嘴里,敏感的頭部頂在男人柔軟的喉頭。他壓抑著自己的生理上的抵抗,微皺著眉竭力地討好著另一個男人的性器。
冉葉初目瞪口呆地看著他把厲樹那明顯超出常人的雞巴完整的吞進了嘴里,聯想到自己被應索兩根手指玩的腰酸腿軟,口水都含不住,自覺差距,皺皺鼻子貼到應索耳邊小聲地問了句“他不會干嘔么”
應索被逗樂了,轉頭像說悄悄話一般,學著他貼到耳邊,輕笑著調侃了一句“你以為誰都和你一樣,以后給你吃個雞巴還要掂量掂量自己會不會被你咬一口。”
小孩不滿地呲牙,憤憤地反駁到“我才不會,有本事你讓我吃啊”
但不得不說男人的口交水平簡直一絕,唇舌并用伺候著,次次頂到最深的喉頭,嘬出水聲,兩邊的臉頰肉淫蕩地凹進去。時不時還將柱身吐出來,側著腦袋把臉埋在厲樹的胯間深深地吸上一口氣,含住男人的卵蛋嘬吸著。
冉葉初瞥了眼那水淋淋的猙獰的性器,尷尬地移開了眼,欲蓋彌彰地找著話題“他為什么叫糖糖,這么甜的名字。”
他是在問應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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