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解開了自己的褲腰,掏出性器,毫無憐惜的對著那個紅腫的屁眼狠狠地操了進去。
重獲呻吟自由的狗得了允許,發出一聲痛苦又舒爽地淫叫“啊!——爸爸,爸爸雞巴操進來了嗚”
厲樹一手狠厲的掐著男生的脖頸但并不用力,只是讓男生的臉因為微微充血而變成更為淫賤的紅色。下半身一下一下,又重又狠的操干著。
厲樹操人的頻率并不快,甚至有些游刃有余的愜意,讓你懷疑他是否也從性交中獲得了快感。
但卻力量感爆棚,成年人吊起的重量被他操動的像是在蕩秋千。男生嘴巴不受控制的張大,發出尖銳難耐的哭叫,稱呼混亂“啊,爸爸,屁眼好酸嗚嗚嗚,主人操死狗狗嗚嗚。”
啪。
厲樹冷著臉扇了男生一巴掌,皺著眉說道“逼夾緊了,你屁眼漏風么?”
男生的臉霎時浮起半邊的薄紅,委屈又討好地,斷斷續續道“嗚,爸爸雞巴太大,嗚啊啊,給狗狗,操漏了。”
厲樹似乎被這下賤的語句逗樂了,嗤笑一聲說道“老子不要屁眼松了的狗”
說罷像是起了什么性質一樣,掌心不輕不重地在男生的臉上扇打著,羞辱意味很濃,邊操邊像是自言自語道“一會得找個人幫你緊緊皮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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