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段時間被食髓知味的小狗追在身后發情,屬實是影響了應索的工作效率。冉葉初此人堪稱記吃不記打的典型,兇也兇了,揍也揍了,人家就是能揚著一張哭的狼藉的臉蛋一邊濕一邊硬。偏偏應索也犯不著因為這種事給孩子打出個好歹,被纏的頭昏腦漲,也怕這初生的小牛犢再不知深淺地撞到哪個虎嘴里。
今天答應他帶他玩,換取了片刻的安寧。
應索的派對有很多類型,上一個不過是派對形式的交友社交場合,頂著個應索的名頭宣名造勢,還能夠叫冉葉初使點心眼混進去。而今天這個局,有一個算一個,都是應索知根知底,在圈子里叫得出名的朋友。
車剛停在門口,就有一個男生迎上來,他看起來比冉葉初大不了幾歲,穿著簡單的T恤,笑起來的時候就像是學校里人氣很高的學生會長,滿身洋溢著青春的少年氣。
“索哥”男生咧著一口白牙,笑嘻嘻地打了聲招呼。
應索含笑斜了他一眼“這么殷勤?林崎你什么時候干上迎賓的活了?”
男生嘖了一聲,說“這不是聽說您,帶了個....”邊說邊好奇地把腦袋往后伸。
被應索啪的一下拍在了腦門上,男人淡淡地說了句“別瞎看”
林崎捂著腦袋倒吸一口涼氣,夸張地喊道“不是吧索哥,新收就這么寶貝么?”
應索嗤笑一聲,轉身避了一下冉葉初的視線,輕聲說了句“沒收”
林崎挑眉,笑著對站在應索身后不知所措的冉葉初說了聲“你好啊,小狗”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