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葉初就是個騎老虎脖子上還敢多啃兩下耳朵尖留一灘口水的小牛犢,他才不管什么頂級刑主dom,就是勇。
哭的吵人耳朵,毫無美感。
應索冷冰冰地,面無表情地狠狠扇打著男生肉乎乎的屁股,一巴掌抖三抖,嘲諷道“BDSM全稱都不知道咋寫吧小崽子,還當狗,蠢得。”
冉葉初此時疼的顧不上胡言亂語,可憐巴巴的掉著眼淚,頭昏腦漲,在圈里有名的dom手底下被當成小孩子一樣被打屁股,又羞又疼。
他并不想要這樣,他想要應索把自己當做一個成年人對待,對他有欲望有沖動,可以打屁股,可以在這種聚會上當眾打他屁股,只要他被可以被承認是他的所有物,是他的小狗。
如果....如果現在他是應索的小狗,
冉葉初睫毛輕顫,眼淚吧嗒吧嗒的往下落,臉蛋泛起潮紅。
周圍有熟悉的大dom帶著笑意調侃“訓狗的見了不少,打孩子的還是頭一個。”
厲樹樂了,即使是被個小奶狗蹬爪子蹬了好幾下,能看到應索笑話也是值了。
至于在應索大腿上拱屁股的那只小狗究竟是不是sub,厲樹覺得應索純屬當局者迷,或者壓根不想往這個方向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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