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葉初被大頭朝下扔進沙發(fā)里,一巴掌扇了個哆嗦,半邊屁股都麻了。本能的開始掙扎,嗚咽著蹬腿。
又是狠狠的一巴掌扇在臀側,應索厲聲道“剛才不是還想脫褲子?你現(xiàn)在躲什么????冉葉初你出息了?。 ?br>
一陣疾風驟雨般的巴掌噼里啪啦的落在男生的屁股上,疼的人呲牙咧嘴,冉葉初腦袋拱在沙發(fā)里邊叫邊罵“啊…??!你不是喜歡么!!你喜歡賤的??!我有啥不能脫褲子…啊啊!我夠不夠賤了!……啊啊啊疼??!”
“我他媽的什么時候說我喜歡j…”應索一口氣沒提上來,簡直想一巴掌把這死孩子扇飛,反應過來后惡狠狠地瞪了一眼身邊的坑貨兄弟。
得到了一個舉手投降笑容燦爛的犯賤回應。
惱羞成怒的男人揪著小孩的后脖領子從沙發(fā)上給人薅起來,像提溜一個小雞仔,把人按到腿上。
應索不想再跟他討論自己喜歡什么品種的狗,只想讓他知道花兒為什么這樣紅。
冉葉初掛在男人肌肉飽滿的大腿上,像個撲騰的活魚。應索的巴掌如同鋼板一般,一下一下在褲子上抽打出褶皺,嵌在男生的小屁股上發(fā)出大珠小珠落玉盤的脆響,冉葉初只覺得自己的屁股像是個氣球,肉眼可見地被吹起來,吃痛地蹬腿,好幾下都踹到了旁邊的人腿上。
“誒誒”剛剛挑完事的男人笑著往旁邊躲,調侃地說“孩子他爸,殃及池魚了。”
這話倒也沒錯,在這個嗅到的每一口空氣都夾雜著昂貴香氛,精制皮革和精液味道的地方,每一巴掌都代表著對應的羞辱,色欲,激情與下流。應索此時盛怒之下,皺著眉把人按腿上狠狠地抽屁股,反而是從未有過的場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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