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肌膚裸露的越來越多,應索的臉色也愈發的難看起來,陰沉的山雨欲來。
冉葉初在應索沉默的注視中,動作越來越慢,但也沒有停下來。等到身上僅剩最后一點布料的時候,終于沒忍住紅了眼眶。
手指虛虛地搭在內褲的邊緣,遲遲不敢拽下去。
對面的男人陰沉的仿佛蒙上了一團黑氣,讓向來膽大包天的小狗也情不自禁地發起抖來。
冉葉初直勾勾地盯著他,企圖從應索細枝末節的反應中得到回饋。
然而男人冰冷的就像一座雕塑,冷眼旁觀著他的狼狽。
冉葉初赤裸著,將最后一小角的布料褪下,再無遮擋能維系他搖搖欲墜的自尊。小狗紅著臉,紅著眼,一步一步地走向他,跪在男人腳邊
眼淚在惡狠狠地注視中成串的落下,將又恨又愛的目光蒙上一層細紗。冉葉初像一條被主人扔在雨天的小狗,頂著濕漉漉的毛發想把主人拆吃入腹。
他湊近男人的襠部,如同一只真正的小狗一樣,輕輕嗅了嗅,接著隔著一層外褲,舔了一口。
應索霎時繃緊的大腿肌肉傳遞了他此刻有多想給人一腳蹬出去。
他當然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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