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瞪大了眼睛。
剛剛他就想說,這人長得可真不像sub,好大一只,少說要有185,站在厲樹身邊比他還壯,肌肉鼓鼓囊囊的撐滿了襯衫。
而且,這走路姿勢,怎么看怎么受過專業訓練。冉葉初眨眨眼,好像是窺探到什么秘密一般緊張地抿起了嘴,小動物一般新奇的眼神直勾勾的黏在他身上,這么硬漢的人,為什么要叫糖糖啊。
待他走近,冉葉初看清了他的樣貌。劍眉星目,一身正氣,神態正經地和周圍格格不入。
卻見這般強硬的男人在厲樹腳前毫不猶豫地雙膝跪地,虔誠地垂頭吻了一下厲樹的鞋尖,“主人”,又微微側身對著應索頷首,問了句好“索爺”
冉葉初緊張地往旁邊蹭蹭,不知道這是要演一出什么戲。
厲樹眼神似乎黏黏糊糊地拉著絲,用鞋尖勾著男人硬朗的下顎抬起來,然后自然地就勢翹了個二郎腿,懶散地問道“小溫那邊完事了?”
“嗯,抽腫了,一滴都沒漏”男人順著厲樹的力道抬頭,眼神落在厲樹胸膛的位置,沒有直視他,沉著聲音回復到。
“可惜了”厲樹滿臉壞笑,歪著頭說“還想讓你舔一舔小溫屁眼里的淫水呢”
“那賤狗現在去把小溫叫來”被稱為堂堂的男人毫無遲疑的說,像是對這種玩法見怪不怪,好似經歷過千遍萬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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