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你x的,滾"應索惱羞成怒的踢了厲樹一腳。
"說真的"厲樹嘻嘻的笑著湊過去說"你不覺得強制愛更適合你的人設么?"
"殺人滅口也適合我的人設"
厲樹捂著肚子笑到在一邊。
"誒,可是他真的是sub,別說你看不出來"厲樹笑夠了,把玩著酒桌上的骰子,漫不經心道。
"算不上,服從性太差"應索說"有點傾向罷了"
"拉倒吧"厲樹毫不給面子,嗤笑一聲"那是你根本不想"
"就你那種養兒子的做法要能養出狗來,奴性是要多深?"
"挨揍挨抽雞巴都硬,你兇他兩句耳朵尖都耷拉下來,玩個公開都只是羞恥沒想著羞憤去死,還要怎樣才算sub?"
被厲樹一頓輸出,應索無言,默默又給自己到了半杯酒。
"為啥啊兄弟"厲樹的玩世不恭中多了些少見的認真,他接過酒瓶給應索滿上,半是玩笑地說道"不是你的作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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