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狗食髓知味一般把主人的耳朵舔了個遍,還用小虎牙輕輕地啃咬著,留下濕漉漉黏糊糊的口水。抱著他的男人卻還是木頭一般,連呼吸都不曾亂了半瞬。
冉葉初不滿的噴噴鼻息,嗷嗚一口叼上了應(yīng)索的耳垂,還本能的吸吮了兩下。
"鬧?"應(yīng)索終于給了句話,聲音平靜,分辨不出喜怒。
冉葉初嗖的一下把嘴里的火藥吐出來,嬉皮笑臉地說"我是你的小狗嘛,小狗就是會舔主人的"
應(yīng)索沉默了半瞬,說道"你是人類,別稱靈長類"
"人類不會裹著別人耳垂不放,那會出奶么?嗯?"應(yīng)索捏著小狗的后脖子,面無表情地把人扯出來和自己對視。
冉葉初無所畏懼,無辜地眨眨眼,大膽地舔了下嘴唇,說"不會,那你可以給我舔一舔能出奶的地方么?"
應(yīng)索似笑非笑地微微歪頭,半響后嗤笑一聲,伸手狠狠彈了下冉葉初腦門,說道"你沒那本事"
"你什么意思?。⑿」氛?,氣急敗壞地捂住腦袋。
"字面意思"應(yīng)索懶洋洋地往后一靠,拉開了一些距離。
冉葉初跪坐在應(yīng)索的膝蓋上,聞言惡狠狠地對他揮了揮拳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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