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只覺得小孩是好奇心作祟,不知道哪來的本事溜進來圖個新鮮有趣,應索倒也沒把他剛剛說的話放在心上。
男生也不應聲,低著腦袋扣手裝死,徒留給他一個倔犟的發旋兒。
應索嘖了一聲,在這個場合,他真的很容易耐心告磬。
“今天誰讓他進來的”
嘈雜的音樂在看到應索面露不善的時候已經乖巧的停了下來,眾人也很配合的停下了自己手里正在進行的工作。難得的,圍觀應索訓孩子。
周圍鴉雀無聲,無人搭腔。
“各位,我不記得我允許過,這種不懂規則的小崽子,能進我的派對”應索懶散的掃視了一下面色各異的眾人。連沙發上一同坐著的那些,也都一副不愿出頭的樣子。
撲通
沙發斜前方不遠處的地方,跪下了一個男生。
應索冷冷地望過去。
男生穿著侍者的衣服,臀部被人抽打的紅腫發亮,跪在地上高撅著,顫聲說到“對不起…這位…拿了和您,您的合照,說是您家的…我,我就給放進來…了。對不起,真的對不起”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