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景有些發顫:“滾!”他隨后掛斷電話,接著把聯系人拉黑刪除。
高言笑笑不語,他盯著手機里的“直播錄像”。
許三爺這些年安裝在房間里的針孔攝像頭非常多,涉及到房間的每個角落。高言借著身份施壓之后,攝像頭使用權轉移到了自己手中。
此時的高言盯著屏幕里正在給自己抹藥的男人沉醉。
學長好美,嘴角流血也好美,再等等,學長你再等等我。
等我親自把你的自尊打破,折斷你的羽翼,破壞你的所有,那時,你還會離開我嗎?
高言吩咐讓人好好“招待”一下方組長之后就被叫到了病房內。
“過來。”病床上一個僵尸模樣的男人命令著門口高大的青年。
高言一臉厭惡走近。
......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