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要把張景的嘴當作女性器官,那兩根手指模擬著雄性的性器插入、攪動著。
畜牲會扯著張景濕膩的舌頭不讓它逃走,繞著舌體進行旋轉,張景受不住,口水從嘴角流下來,延伸到高言的手中。
張景呼吸也變得困難,他此刻沒有什么力氣去在意口腔里畜牲的手指,他只是在盯著玻璃墻另一面被人肏干的小桃。
那是他的未婚妻,他相愛了四年的女友,他的家人。
此時傳音器里女聲越來越亢奮,似乎是被玩得正開心。
“哥,這女的質量真好,為什么今天許三爺突然允許咱們碰啦?”
“玩膩了唄,許三爺這個圈子誰不知道他的大名,換女人就像換衣服,平日里一看就是會玩的。
為了改變兒子,他老母天天讓他拜佛念經,有用嗎?無非就是天天帶著手串四處肏人。”
一聲低沉傳來:“學長聽到了嗎?小桃本來就是性奴。”
張景這時候耳朵只覺得有些堵塞,剛才小桃在說什么?高言說了什么?兩兄弟又說了什么?
他什么也聽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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