畜牲聽到愛人的喊叫回過神來,手上已經緊抓著張母手中的相冊不放手。
張母也被嚇到了,她潛意識抓緊相冊,畢竟這是她和兒子的回憶。
不過張母的力氣比不過一頭發情的畜牲,相冊還是被奪走。
高言知道自己干了什么,他調整好心態向張母道歉。
“伯母剛才嚇到您了吧,我有癲癇會不定時發作,有時候會不受控制,我沒想到剛才會發作。”
他的態度很誠懇,旁人看來就是一只迷途羔羊。
張母真被畜牲騙了,她現在覺得兒子的老板也是可憐人,他很有錢但是癲癇也治不好,做事不受控制。
“不礙事,不礙事的。”張母擺手。
“謝謝伯母體諒。”高言深深鞠躬,“我今天來也是想說,小景為我們公司做了巨大貢獻,從今天起伯母的病我們來承擔,我給伯母安排了私人醫生,伯母今天收拾一下不要在這里看病了,我安排的醫療條件都是頂級的,希望伯母能接受。”
張母聽完有些不敢相信,她對高言的話很向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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