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景咬了咬后牙槽,他的眼神恢復平靜,默默將頭偏過去,無力推開在他面前告白的男人。
這中間一句話也沒說。
極度絕望自卑的張景認為這些都是自己的錯,他蠱惑了高言。這都是他這副身軀的錯,雙性人果然無法避免雄性的告白。
高言深吸一口氣,他明白,于是他開始低聲發笑聲音有些癲狂。
該死的婊子。
下一秒的高言成了畜牲,他掐著張景的脖頸把張景的腦袋重新拉回自己面前,他不再抱有一絲幻想,另一只手直接扯開張景領口。
從畜牲的角度能看到張景的肩膀,畜牲欺身一口咬在了張景的肩上。
“啊啊啊!!!”
張景不自覺地留下生理性眼淚,他疼得開始呻吟,只是畜牲寬大的手掌捂住了張景的嘴不讓他發出聲音。
下意識從嘴角留下的口水都涌向畜牲掌心,一些從手掌縫隙低落滴落。
畜牲咬的很用力就像一條失去主人的野狗,他在撒潑,之前的他竟然抱有對張景的幻想,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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