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憐的社畜不知道他為什么會經歷這些,他本該結婚生子本該平凡一生,而不是像現在這樣狼狽不堪。
受傷的張景抱著頭輕輕發顫,他的頭垂得很低。他清楚感受到那個高大的畜牲在一步步逼近自己,畜牲遮擋住了張景前方的光線,在張景身軀上印下了陰影。
這種體型差讓張景恐懼慌張,他渾身都被許念之打得青紫,一只腳踝也受了傷,一時間張景木楞著。
他內心嘶喊著警報,一定要遠離危險的雄性。
毫無征兆,一只寬大熱騰的手掌揉了揉張景凌亂的頭發,動作很輕柔,像是張景小時候撫摸自己最喜歡的小狗。
緊接著一些泣音在張景耳邊蔓延,面前的高言哭了。
張景有些不敢相信,他抬頭對上了那雙悲傷的眼,眼睛充滿不甘與自責此刻正在專心盯著自己的雙眼。
眼睛的主人很溫柔地用另一只手擦去殘留在張景臉上的鼻血,接著高言雙手向下摩梭,捧著張景的腦袋,下一秒高言靠近這張白開水般寡淡的臉,異常輕柔地在張景嘴角印下自己的痕跡。
張景嘴角青紫有傷,高言就輕輕用舌尖舔戳著這片區域,這引起了張景的痛覺但又能讓人接受。
張景有些恍惚,他略微抬了抬上眼皮,他感受到高言在耳邊呼出的熱氣,這讓張景有些腫脹的臉側受熱發燙,有些疼。
一個聲音落下:“學長,知道嗎,我愛你?!?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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