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同性強行伸舌頭進去是一點,另一點則是對暴力的軟弱。
因為他也嘗到了剛才的血腥味。
雄性、體型差、暴力、背德、血腥味。
這一系列的詞匯具現包圍著張景,不停攻擊著緊繃的人。
面對自己恐懼的事物,或許并不需要直接觸碰,有時候想想就能震懾住人類。
此刻的高言不停翻攪著張景的舌頭,似乎想要得到主人的回應。
一時間二人之間傳出來有些絕望的水漬聲,口津從張景的口腔分泌,沿著下巴滑到高言手上。
可惜張景這時候屈服于暴力,他嚇得不敢有其他動作。
見張景沒有什么反抗的意思,高言不再戲弄自己的學長。
他把舌頭退了出來:“怎么像塊木頭一樣,學長和老婆濕吻的時候也是這么無聊?”
此時的張景剛從絕望中拉出身,以為高言還在為了趙小桃吃醋,他有些恍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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