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全孝深深呼吸了好幾次,終于托著幾把頂進了微微張開的穴口,他的心臟狂跳一下竟然變得異常冷靜,看似松垮的穴口后是滾燙緊致的甬道,見他進入便乖巧地纏上來,把每一寸都照顧地極舒服。手機里傳出堪稱嬌媚的呻吟,蘇全孝呼出口長氣,他在心里問自己是否再做考慮現在還有機會,一邊急切地一捅到底,像是自行斬斷后路再不給反悔的機會。
也許有愛意作用,也許他本身就是如此適合做男人幾把套子的尤物,內里滾燙柔滑,吮吸感恰到好處,蘇全孝幾乎咬著牙才能讓自己不要直接射出來,他的動作從最初的小心翼翼,很快變得大大闊斧,手機外放出的哭吟每一聲都和他的出入契合,蘇全孝飄飄然地幾乎覺得身在夢中,他漸入佳境,甚至狠狠頂進最深處,欣賞姬邑在長聲驚叫后的啜泣。
蘇全孝繼續一刻不停地操著,他眼前浮現第一次見他的樣子。那時他才十四歲,隨著家人參加殷商家族舉辦的晚宴,不僅是殷家,其下四大家族的重要成員也都在場,他和殷郊他們從很小就認識,極其熟絡,他們遠離大人們或是暗流涌動或是互相恭維的場合跑去側廳大吃大喝,卻都不見姬發,他們正疑惑,姬發推開門開心地跑過來,他指著身后的門大喊:“我哥哥回來了!從國外!我和你們說過的,我哥哥!”蘇全孝從甜點盤子里把頭抬起來,他以為自己會看到一個極為嚴肅的壯漢,因為姬發說他哥哥挽弓射箭都是無可爭辯的第一名,又或者看到一個和姬發很像,猴子一樣有用不完的活力的人,但是他錯了,姬邑穿著一身筆挺的西裝款款走來,他這才想起家里人都夸贊的姬家如玉般的大公子。
他有鹿一樣清澈的眸子,微微隱在長得出奇的睫毛下,他不緊不慢地走過來,側過頭和跑去挽著胳膊的弟弟姬發相視而笑,然后轉過頭來溫柔道:“好久不見,你們都長成大男孩了。不過...還是群年輕帥氣的,稚子,啊。”
蘇全孝重重地前后擺動,在他去地球那一邊前姬邑還是溫柔的如玉公子,等他回來卻見到這樣一個淫蕩的白屁股。他毫不留情地占有他,卻在激烈的擺動中落下淚來,他不是沒幻想過哥哥在他身下放浪的模樣,但是......但是這樣強迫他墮為雌奴,真的還有回頭路嗎?
他這樣想著,心里泛起一陣悲涼,熱淚落在圓潤白臀上,這個屁股卻扭得起勁,手機里更是傳來難以形容的放浪嬌吟,蘇全孝哭得更厲害了。他哭著,崇應彪湊過來,將一根手指頭擠進小穴和幾把的空隙,蘇全孝慌里慌張問他干嘛,崇應彪帶著理所當然的表情答:“雙龍???”
蘇全孝又被嚇了一跳,他炸毛的樣子搞得崇應彪好笑,也只好退讓一步聳著肩說這彪子早就習慣雙龍了,只會覺得爽。蘇全孝惱怒至極,情欲也沖到頭頂,他學著崇應彪把這個白屁股打得啪啪作響,這人在手機里哭著扭來扭去,像是碾在他胯上,收縮的甬道像最好的放聲飛機杯那邊掀起肉浪吮吸,蘇全孝猛沖幾下把精液全部射在最深處。
他退出來后姬邑還遠不得歇息,崇應彪拿帕子草草擦了幾下就草進去,操了很久,一次射在里面,一次拔出來射在一旁的一個小口里。很快手機里傳來嘖嘖的吞咽聲和艱難的喘息,精液混著牛奶送進管道,通過姬邑口中的幾把口塞直接送進嗓子,他只好竭盡全力吞咽,很快這些液體就會變成尿液,給膀胱施加新的折磨。
崇應彪最清楚這些,但他不打算管,姬邑天賦異稟,輕易就被他們調教成個精液套子,他受得了這些,甚至不狠狠綁著他的小幾把,他會射到把自己搞壞。
海綿屋今天的開鎖人是殷郊,讓他來“英雄救美”吧。崇應彪拉著蘇全孝就走,放那個掛滿精液的白屁股孤零零選在原地。
指紋解鎖,然后是瞳孔識別,最后是數字密碼,殷郊踏入海綿屋后門在他身后合攏,一切又陷入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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