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著同伴一邊揉一邊把動彈不得的屁股拍得啪啪作響,露出不多的腿根戰栗著繃緊,有水從貞操帶和皮肉縫隙落在他們腳下,而當那人伸手試圖摳挖出一點足以將手指塞入股縫的空間,那里卻像已經長在白臀上一樣嚴絲合縫。
穿皮衣的人在他腰上摸索一下,很快一聲電子音過后指紋鎖應聲解開,那人伸手進入白屁股上面的軟包,再拔出來手里已經捏著貞操帶上的黑色腰帶,他把那兩條東西隨手一扔讓它們隨便掛在兩側,著手去卸已經被夾了一天的主體部分。
另一個人哆嗦著手在一旁站著,顯得格外癡傻,夾在臀縫里的金屬條狀物退出來,帶出浠瀝瀝的白色液體,皮衣男毫不猶豫地兩巴掌拍上去,白屁股果然微妙地夾緊了臀肉,手機里也傳出含糊不清的哼叫。那個人還是呆呆地看著,金屬條徹底從股縫脫出,一個滿是細長觸手的硅膠假陽軟趴趴地被拔出來,因為小穴夾緊的括約肌而速度緩慢,每當他覺得這東西已經足夠長,已經到了盡頭時,便又有長長一截被扯出來。伴隨著“啵”地一聲,足有二十余公分長度的硅膠陽具帶著一股濃精濕淋淋地垂下去,白屁股中間艷紅的小穴開合幾下,乖巧地緊緊閉合,把含了一天的幾個人的精液封在肚子里。
個子很高的年輕人臉上褪去呆滯的神情反而因為假陽猙獰的樣子變得驚恐起來,皮衣男被他逗笑了,于是按下手里的開關打算再嚇唬他,那根軟軟垂著的東西一下子挺起來變得筆直,隨后狂亂地甩起來,長長的膠質主體如蛇一樣大幅甩動,上面的每一條硅膠穗子也如同有生命的蠕蟲波浪狀扭動,而這東西的頭部幾乎發瘋似的亂甩亂撞,把骯臟地濁液四處灑下,他看得大腿都在抖動,無法想象這東西若是深深放入身體會是何等折磨。這時對面的人示意他去摸上面的圓形金屬片,他膽戰心驚地靠過去,在假陽狂舞的間隙碰到了那個東西。
“啊!”他驚叫一聲,被喉嚨上的處理器加工后變成尖細的電音,皮衣男被他逗得直笑,他指著那東西說:“電擊片,鼠鞘上還有倆?!?br>
高個子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他手指上的刺痛還沒消散,那個人卻被一次次電擊著會陰,不難理解為什么他的整個屁股都是濕淋淋的。
他心有余悸地問:“這半年,他每天都戴著這個?”
皮衣男從一旁扯出條水管,把幾把狀的水喉安上去,輕描淡寫地回答:“怎么會,你看他現在這蕩婦樣子,比這好玩的手段多了去了......”他抬起頭挑眉說,“還不是為了迎接您蘇家小公子?怕嚇到你?!?br>
他就這么帶著輕佻笑意將幾把狀水喉整個塞進早習慣了吃幾把的小穴,身后的手機里又傳來拐著彎的低吟,他下腹火熱,好像有什么墜著,他想著要是那水喉是自己的幾把,那該有多爽,這白屁股把水喉吸得那么緊,像是天生就要吃男人陽具。他還想著,皮衣男已經打開了水閥,水流進入透明的管道,從他眼底下鉆進了穴里。很快被堵在喉嚨里的尖叫被手機放大,擴散在整個房間里,蘇全孝驚慌地回頭看了眼,撲上去抓住了管子,他大喊:“彪子,你干什么!”
崇應彪已經靠在一旁點好了煙,他瞇著眼睛疑惑道:“洗洗他那臟屁股啊,不然等會兒怎么操?”
蘇全孝于心不忍,他在滿屋回蕩的呻吟聲中大喊:“但是...這太超過了,你、你別傷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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