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洗之后,lenz說什么也不愿意靠宋星海太近,活像他身上有淫蕩病病毒,稍微觸碰都會引起再一場轟轟烈烈的交媾。
既然如此,宋星海也不繼續纏著lenz。剛開葷的公狗就是管不住口水,嗅到肉腥味就想吃個沒完沒了。
壯男人穿褲子的時候腿心都是顫抖的,兩人并肩而坐,中間隔著一拳距離,狀似劃分安全界限,實際上若即若離的氣息烘烤反到更加勾人心弦。
&整張臉紅撲撲的。冷白色肌膚根本遮不住任何其他顏色。
穿戴整齊,休息室內曖昧空氣里還殘留著旖旎味道。
&將衣著整理到一絲不茍狀態,急欲擺脫方才浪蕩縱欲的自己。宋星海嫩穴被干的腫起來,此刻沒有骨頭地軟伏在沙發上。
黑色眼睛里有無數條黑狐貍在竄動,透過壯男人筆挺禁欲的軍裝回憶著下頭滿是咬痕的飽滿身體。
&把最上面一顆扣子都給扣上。墨黑色軍裝如同最嚴格的戒條將他束縛在內,只有白皙脖頸和骨節分明的手露出來,讓人一窺蜿蜒而上的手背青筋。
宋星海照舊卷著發梢玩兒,風流眼神膩歪到像把刷蜂蜜的刷子,把壯男人全身刷上甜蜜,著重厚涂鼓起的大乳和輪廓曖昧的襠部。
“……”lenz不太自然地輕呼一口氣,看起來已經很努力在克制壓抑。宋星海收回視線,伸著胳膊夠桌上的水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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