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皎月用她那精心保養的手,做著精致美甲的指甲敲著桌面,面色不耐:“我說你這人怎么這么摳,只給自己點?”
池玉聳聳肩:“本來就是想讓相親對象知難而退,沒想到歪打正著。”
白皎月陰陽怪氣:“喲池少,多年不見還是那么把自己當稀罕人呢。不想和相親就有話直說,非得搞羞辱人這一出。”
“而且我也是被騙來的。”沒等池玉多說,白皎月迅快補充著。
兩人相對無言,回想起曾經過往紛紛腳趾摳地。池玉還是把服務生叫了過來,給白小姐點一杯純甜熱可可。
“來,別客氣,熱量炸彈。”池玉笑瞇瞇地把熱可可推給白皎月。
白小姐甜甜勾唇笑著:“謝謝噢池少,當年我哥打斷你的腿時怎么沒順便把你嘴也撕了呢?”
說到這里池玉就不困了,懶散眉宇間透出幾分冷銳:“你非要找我表白,結果你哥竄出來揍我一頓,說我玩你感情?”
白皎月漫不經心攪著熱可可,故作淡定:“我那時候年紀小嘛,認人不淑,我哥揍你也是應該的。”
池玉快氣笑了,雙手交合,放在桌面,唇角揚起邪性弧度:“我都跟你說了我是同性戀,你非不聽,真好,把我揍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