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很傷心,你先別傷心,暫停一下。”程佚把他扶起來,“我們找個大排檔,邊喝酒邊哭。”
“還得是你,程佚,嗯嗚嗚。”蘇琦孩子似的抹著淚,亦步亦趨跟著程佚走。那畫面有幾分滑稽,再離開小區之前,失戀的男人盡量咬著嘴巴不發出聲音。
程佚不喜歡喝酒,傷肝傷神。蘇琦哭得肝腸寸斷,讓他心里也很不好受,或許,他也得好好發泄一下。
兩人點了一桌子炸串烤肉,一箱啤酒。坐在角落,凌晨的小店依舊熱鬧,暖烘烘的,幾個大花臂高談闊論,喝的臉色熏紅。
蘇琦的哭聲遮掩過去,一邊喝酒一邊和程佚吐槽。程佚默默聽著,聽他說姐夫是個混賬,渣男,裝的人模狗樣,趁他姐懷孕到處約炮。
“我也不知道怎么辦好了……我姐那么喜歡他,程佚……你說,他一個基佬,喜歡男人屁眼子的,干嘛禍害我姐一個女人?”
“有病,有病是吧?啊!?”
蘇琦把桌子拍得哐哐響。
“可能是想要個有自己血緣的孩子吧。”程佚臉色冷淡地回答,話語里充斥著鄙夷。
“哈哈哈,同性戀不就該有喪失繁殖權的自知之明嗎?程佚,那你呢,你想不想要孩子?”蘇琦突然看著他,仿佛想通過這個問題重新定義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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