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晚上,池玉也沒看到他人回來。吃晚飯時聽到送飯的護工說‘哎呀對五樓跳下來摔成肉泥啦’‘當場就死了’‘說是和他好的男人來了,要和他分……’‘小孩心就是脆弱,都是為他好啊……嘖嘖’。
說話的時候還不斷往池玉在的病房瞟。
池玉突然覺得好冷。他渾身抑制不住地顫抖,接過護工遞來的飯,機械坐回床邊,一口一口塞進嘴里。
對面床位空蕩蕩的,慘白月光透過鐵窗,鐵桿的影子扭曲在同樣慘白的床單上。
室友跳樓血濺當場之后,戒同所就被他的父母告上法庭。警察沖進所里的時候,池玉正安靜坐在電擊椅上,給他‘上課’的醫生聽到風聲提前跑路了。
女警捧著他的臉,貼心喊他小朋友別怕,池玉瞪著大大的眼睛,點點頭,木愣愣地跟著女警走。
走到樓外,他看到好多警察圍在那里,一個中年女人伏倒在冰冷的水泥地上,哭天喊地:“我的兒!我的兒啊!”
副院長被警察押了出來,瘋瘋癲癲的女人沖上來,尖叫著掐他脖子:“你還我的兒!!”
池玉漠然看著這一切,女警用手把他的臉一點點掰過來,讓他不要去看。
池玉呼吸急促,渾身哆嗦,他吞咽著瘋狂涌出的唾沫,突然問女警:“我安全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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