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玉揪著男人衣襟的手慢慢松開,轉而在他胸脯上撫摸。程佚乖巧地配合著他充血,兩枚乳頭硬邦邦輪流接受著主人的玩弄。
這枚吻讓池玉好受了些。
“笑。”
他冷冷看著程佚,眼尾有殘余的情熱。
程佚笑得有點勉強,不過眼角的淚花令強擠的笑也頗具欣賞。池玉舒服很多,把腳從壯狗腳背挪開。
“剛才發什么呆。”
程佚有種特殊魔力,他很蠢笨,笨到像只永遠填不滿的垃圾桶,甘愿地吞噬走池玉所有暴躁易怒。
一條笨狗,除了身材好廚藝好這兩點優勢外,還能有什么讓池少安安分分和他恩愛三年?當然是程佚驚人的情感價值。
池玉什么都不缺,他就缺個哄他開心的知心人。
程佚做得很好,好到幾乎變成空氣,池玉能無視他,卻絕對離不開他。
這份被榨干利用的煎熬也詭異地讓程佚滿足,所有和他相熟的人都會很容易發現,他是討好人格。做狗,被榨干,還是被深愛的人大量需求,太快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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