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佚生氣地別過臉,長腿大屁股歪在地板上。
池玉氣笑了,用力錘了下沙發:“我讓你過來,看不懂手勢?”
程佚扭著屁股,不情不愿爬過去。心里還想著他辛辛苦苦做的飯,他布置的燭光晚餐,他的獎勵……得到的卻只有暴虐的一腳。
池玉當然知道他委屈,這條狗粘他至極,稍微冷落一點都委屈得要死。所以他也不懂啊,這么乖的狗為什么背著他私會男人。
“沒什么話要說?”池玉捏著壯狗帥氣而臟污的臉,決定給他最后一次機會。
程佚睫毛顫抖,小脾氣上來了,哽咽到:“我要舔逼。”
池玉腳差點又飛上去了:“操你媽的,舔逼!舔逼有那么重要嗎?!”
程佚包著眼淚,腮幫子被捏到變形。他從不提高音量,不徐不疾說:“你答應我的。”
“這是我的獎勵。每一年的獎勵?!?br>
逞強說完,尾調還是忍不住哽咽一聲。這是他可憐權利的極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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