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臂、腿部全部都被死死束縛著,唯一可以自由動作的地方只有嘴部,以及可以目視的雙眼,然而現(xiàn)在離著中年高層的胯部太近,脖子也被難受的往下壓著,眼睛所能看到的只有男人的陰毛,在肉棒懟進(jìn)口腔中的時候又直直的似乎要扎入眼膜。
好難受,好痛苦。
中年高層射了精,精液很濃,直直的灌入喉嚨,他被迫的食入了大股大股的精液,萎縮的胃袋都像是被撐的脹大了。
“哈、哈、”肉棒從他的嘴里抽出,森鷗哇無助的低垂下頭,凌亂的烏發(fā)遮擋他此刻的表情,泛白的嘴唇滴落粘膩的液體,那是唾液和精液的混合體,一點(diǎn)一滴的落在了他的褲子上,形成一片濕色。
忽然,脖子被朝上按住,他的頭顱也順勢揚(yáng)起,他看到了中年高層那帶著情欲的看好戲的黑色眼珠,緊接著森鷗外感覺視線一黑,一個黑色布料蒙住了他的眼睛,連視覺上也一并奪取了權(quán)力,是源于這樣做可以更方便玩弄‘婊子’的身體?還是說,更容易讓人產(chǎn)生所謂的未知感、產(chǎn)生恐懼的情緒,在他的口中敲出情報,亦或者兩者皆有?
森鷗外嘲弄的想,他是實(shí)在弄不懂,為什么總是有無聊的家伙任何時候都想著要侵犯別人的身體,占有別人的身體,并以此為樂呢?早在之前他被【老大】玩膩了之后,森鷗外就知道了,這個男人啊、女人啊,都喜歡著把【烈馬】弄成【驢子】的快感,可笑的征服欲,真是要笑掉大牙了。
要不然森鷗外為什么要這樣抵抗他們的觸碰呢?不過是這樣可以延長男人的興奮感,為自己爭取一些可以拿到的東西,比如延長自己的命,讓他們源于這沒有逝去的‘興趣’而留住他。
耳朵聽到了陣陣沉重的腳步聲。
“啪”
這是皮鞭打在皮肉上的聲音:“森鷗外,說說,你究竟吐出了多少情報給五條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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