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人轉手的這些事情,經歷過一些蹉跎后,森鷗外已然是習慣了,現在他也不想寄希望給任何人,源于在接下來【忍耐】就是解決事件的最佳辦法。會有一些出路的,五條悟那個狂妄的年輕人絕對會順著他的這條線索找到一些可靠的信息,那么森鷗外所作的這些的【犧牲】就并非全部都無謂。
僅僅不過是身體層面上的觸感,比起其他的事情,似乎是微不足道了。森鷗外冷漠的想著。
那是一個很棒的極品貨,雖然聽說已經是三十歲了,但看起來還是像二十多歲的。
其實好看的人他們見了很多,森鷗外并非是最養眼的那個。只是源于他和五條悟和夏油杰那兩個家伙好像發生了關系,故而咒術界的這些人才忍耐不住了所謂‘好奇心’,和實驗室那邊偷偷交談了之后,就獲得了森鷗外的【玩弄權力】
自然不能光像是實驗室那群亂來的家伙一樣把個男人當成荒唐的【共妻】來使用的,高層們想著,只是想要多多的在他嘴里翹出來情報,知道那五條悟到底從他這里知道了多少的事情。
真是膽子很大,一個‘玩物’竟敢泄露那么重要的消息,害他們東躲西藏著、慌亂的消除著一些證據,阻礙五條悟的探尋。
“喂。抬起頭。”用一塊布遮住臉的高層用著命令的口吻說著。
森鷗外沒有哼聲,他被綁在審訊椅上面,那里纏繞著一些電線,他的手和腳都被死死的固定住,一絲一毫都不能動彈,性器官被褲子里面的貞操帶束縛的很不舒服,后穴源于被假陰莖堵著,而有了麻癢的感覺。糟糕的現狀。
明顯處于中年的高層湊近他,強硬的抬起他的臉,森鷗外狠瞪他,卻被這家伙絲毫不在意的摩擦嘴唇,泛白的薄唇被磨得有了血色,森鷗外在那只手要戳進嘴里的時候張開了嘴巴,狠狠的咬了上去。
“操。”高層狠狠的沖著他的臉扇了一巴掌,那巴掌絲毫沒手軟,打的森鷗外的臉頰偏向一邊,瞬間蔓延出絲絲縷縷的血絲,想要冒出血滴一般。這家伙用上了咒力,森鷗外感覺牙齒都有些松動,他沉默的吐出一口血水在地上,整個人呈現出一種極其不配合的表現。也許現在順從是最佳選項【最優解】,但森鷗外此刻并不想要配合理智。
“這么不服【管教】是嗎?實驗室操你的男人沒有教過你怎么討好別人嗎?別以為我會留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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