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你要來嗎?”童顏的男人笑的開心,他把森鷗外抱起來放在了實驗臺上,看起來他們是要準備‘弄醒他’了。
太宰治頓了一下,側過臉來,眼鏡遮擋了眼里的鋒芒“不了。”他說著“我還有其他的事情。”
現在并不是操心森鷗外的時候,就算浸入到腦子中的回憶全部都讓他在看到這樣的畫面后感到心碎一般的鈍痛,但這也僅僅是他和森鷗外的初次見面,他也沒有理由,沒有立場去給予他什么會讓事情變得更亂的【幫助】
并非不在意。
太宰治推了下眼鏡。他并不近視,戴上眼鏡只是為了,區分他與各個世界的‘太宰治’而已。他與他們是不同的,面對的,應該和他產生羈絆的森鷗外,也是不同的。要不要牽扯到本質呢?本質上就是、
太宰治的身子緩慢的回過去,帶著黑色手套的手指開了門,離開了。
……森鷗外忽的睜開眼,他驚悚的看著冰涼的天花板,仰躺的任人宰割的姿勢能讓他清晰的看到眼前的幾張男人帶著笑意的面孔。
這些男人非常的熟悉。他能叫出這些人每一個的名字。
“啊。是【老大】的指示嗎?”森鷗外露出一個凄慘慘的討好的笑容,凌厲的眉目瞬間柔和,上挑的眼角續著一絲媚意。他是想讓自己不要顯得那么狼狽不堪吧。
“茉莉醬。”童顏男人抽出在后穴戳弄的手指,帶了一些森鷗外分泌的腸液“現在就不要裝作那么正經的樣子了吧。”
“你不在的日子,成天對著之前拍的你的照片擼,真是,一天看不到你就想的慌?!?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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