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黑甚爾躲藏的過于隱秘,完全找不到對方的身影。了解到一些信息后,五條悟匆匆過去,而甚爾早就轉移了陣地,故而一直一直抓不住機會去好好的戰斗一次。是的,其實是不甘心于之前被刺入腦髓割斷動脈、還有理子在眼皮子底下死去的恥辱,故而才會找尋,想要干凈利落的殺掉伏黑甚爾。
關于那個研究藥物的卑鄙實驗室,有森鷗外的口頭描述,很容易能夠找到其與咒術界高層勾結的消息,但沒有人選,高層里所有人都顯得與實驗室毫無瓜葛,把臟污清理的十分干凈。
咒靈源于真正最強的誕生而變得繁多起來,日本各個地區每時每刻都在發生關于咒靈的命案,讓他焦頭爛額。五條悟在這段日子腳不沾地,如同牛馬一樣被使喚著到處亂竄。
祓除詛咒,祓除詛咒,實驗室,殺了伏黑甚爾,祓除詛咒,祓除詛咒……如此循環。最強又怎樣呢?源于是最強,所以責任更重,更累,沒有喘息的時間,他也只是跑的最快,最有用的那匹馬,消耗,消磨著自己的青春,讓年輕人的精神疲乏不堪。
夏油杰如此,五條悟如此,咒術界的咒術師皆是如此。
“喂。現在在哪?”
“老地方。”伏黑甚爾嘴里叼著根煙,雙腿盤在地上,脖子與肩膀夾著電話。
“五條家那小子還在追你啊。這么想殺你滅口嘛,還真是孩子心性。”
“是啊。狗皮膏藥一樣,粘著人不放。”伏黑甚爾嘲笑似的說“最近有什么活兒嗎?缺錢了。”
“你不是還在被追殺嗎,還敢接任務。”
“能打的那個六眼,現在沒功夫管我。最近詛咒量增生恐怖,因此他絕對被驅使著每時每刻在日本各處轉悠,搞不好還會出國。”
“行。最近是有個任務,顧客需要人去高專內部把個人抓來,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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