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還仍記得那一天的情形,世界籠罩著無盡的黑暗,他的眼球所窺見的一切,邪笑著的人們。
他的身軀如同被分裂成了兩半,裸露的皮膚掙扎著許許多多骯臟的痕跡,也許是人的鞋印,也許是污水的痕跡,也許是血液。
無論是什么,被欺騙,被背叛。被這樣的對待,羞辱。
這樣的結果,讓悲憤的怒火存于他的心間,卻遲遲的不能發泄。
森鷗外無法動作,也不能用著唯一的武器他的牙齒去撕咬他們,那是上層的命令,對于他戰事失敗的懲罰。如果能夠得到贊賞,那么他就能將功補過。
事到如今森鷗外才知道自己是算錯了。
對于一切的自信,對于理念的執著,為他塑造了一個純白色的地獄。
這都是森鷗外的錯,誰讓他覺得全部都擁有著‘最優解’呢?是他性格的迷人之處,也是他性格的劣根處。害慘了他。
實驗室。這個未取名字的實驗室,勾結了異能政府和咒術界的一眾高層。
外界的人都覺得,異能界與咒術界互相分割,誰看誰都不順眼,互相排斥。
殊不知,他們在背地合作,醞釀著各種各樣有利于他們的實驗品,鍛造出異能力與詛咒混合成的怪物。日本很多地區的特級詛咒,都來自他們的手筆,除此之外,還探尋著更加權威的東西,醞釀著更加具有野心的陰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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