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面貌如此的年輕,年輕的、讓森鷗外很意外,沒有第一時刻想起他。
“請饒了我。我就是被人差使的倒霉、醫生而已……”
疼痛,手腕一定是被捏碎了。
森鷗外的鬢角流下冷汗。
“醫生?喂。你剛才可是想用這個暴斃我誒。”五條悟徹底睜開了那雙具有壓迫性的眼睛,另一只手夾著針管,輕輕使力,就直接把塑料針管攆的扭曲。
森鷗外腦子迅速的思索,剛要說些什么改變這局勢時,對面的六眼扒開了他的白大褂,在完全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按著他的后脖頸,以一種讓獵物屈辱的動作讓森鷗外趴跪在了地面,森的下巴也狠狠地磕到了地上。
疼。好疼。
“!你、”
后背一涼,森鷗外回頭只看到了五條悟手上破碎的布料。
這個年輕人白皙精致的面孔泛著有些不正常的紅暈,深邃的藍眼也泛著讓森鷗外感到不妙的神色。如果硬是要用一個詞語來定義,那就是看著獵物的侵略欲望。
對這種眼神森鷗外十分熟悉,這個是同樣被封閉到這個制作毒品和‘神藥’組織的人員磕了藥后的眼神,這種黏糊糊的眼神帶著瘋狂,最后他們會如瘋狂的獸類,把所有暴虐的情緒發泄到森鷗外身上。因為森鷗外,被這里的領頭人認可了樣貌,并且被玩過一次后就‘拋棄’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