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治嘴角輕松的笑意維持不住了,他悶悶的放下了酒杯,呢喃的說了一句話,不甚清晰。
“什么?”織田作之助沒有聽清太宰治的聲音,問了之后也只得到太宰治歡快的一聲:“那你去做你的事去吧,織田作,我也該回去了?!?br>
織田作之助疑惑的看了眼太宰,隨即想起那個在家的人。
這個時間點他應該已經到家,拄著拐杖的人該在沙發上乖巧的坐著。有著鴉色中長發的男人應是無聊的看著電視中的新聞節目,聽到開門聲后抬起頭,帶著笑意沉穩的說上一句“歡迎回家,作之助?!?br>
這么想著,身體早就離開了酒吧的座位,輕輕回應了太宰一聲,便邁著步子去‘目的地’了。他并未看到太宰治蒙在陰影里晦澀不明的眼神。
路上時,織田作之助感受到了夜晚的涼風扼住喉嚨的感覺。
槍聲穿破空氣屏障的聲音,風滾過云朵飛速下沉的聲音,腳步聲,叫嚷聲,塵土飛揚。
他深紅的頭發隨著夜風晃動,刷刷的聲音在耳膜沖撞著,心臟不由自主的加大頻率跳動。他感受到了時間對他的愛撫,在聽到鑰匙的開門聲,同步打開門后,果然聽到了那句熟悉的話。
此刻這個在夜晚黑暗中稍顯迷惘的猛獸忽的安下了心。
“是。我回來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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