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治是在便利店門口啃飯團時遇見的森鷗外。
這不修邊幅的男人本想進去店里,瞥到太宰后改變了想法蹲在少年身前問他是不是孤兒。
“是,你要收養我嗎?”太宰抬起眼皮,與對方狹長的眼眸對視。
男人那雙紫紅的瞳子里沒有惡意也沒有善,像一洼死水平靜無波,如此便把內里不顯露的希切帶的灼熱了。
秉持著到哪里都一樣,還少了吃飯這么個難題這點,太宰沒怎么猶豫就和森鷗外回了診所,他其實內心并不嫌棄這里的破舊,僅僅想要難為一下這位看起來就很廢物的大叔而已。
小診所每天來的客人不多,家庭成員除了新加入的他和森鷗外之外還有一位名愛麗絲的約莫二十幾歲的年輕女人。
愛麗絲不愛說話,太宰和她主動搭話時她臉上的表情毫不掩飾對他的厭惡,回答時的字句也很敷衍。
有時候森鷗外會自己一個人外出買煙,托付愛麗絲和他照顧病人。
太宰治心里吐槽這大人一點都不負責后,習慣性的找病房的病人談話來獲取信息,而冷冰冰的愛麗絲則無視他一切舉動制備藥劑。
“這家診所不是每天營業的……不是說那種一兩天的特殊情況或休息日什么的……在小先生來之前,每個星期撐死開門營業三天。”
“誒,可真奇怪呢。”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