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森鷗外知道這不過是裹了蜜糖的炮彈。
費奧多爾到底想做什么呢?這種曖昧的文字似乎無處不在,讓老鼠如此的張揚是讓作為首領的他既是困擾又很丟臉面的事情。
森鷗外自己覺得憑借自己的本領,作為雄鷹的自己能夠輕松捕獲老鼠的蹤跡,然而那老鼠過于狡猾,竟然逗耍著雄鷹玩鬧。
真是荒唐極了,森鷗外不禁感到些許惱火。
費奧多爾遵循著這樣關于愛情的理論,得不到的就毀掉。
想要得到一個不愛你的人,首先要先讓他無家可歸,毀掉一切和他有關系的存在,讓他體會到背叛,失落,痛苦,絕望的滋味,然后在他走投無路之下再像一個神明一樣出現在對方面前,那么那個你愛的人一定會像是抓住救命稻草一樣抓住你,那么愛自然而然就水到渠成了。
不過森鷗外不是懵懂的少女。身邊也不是普通的人。費奧多爾無法把他的那樣畸形的戀愛理論加持到對方身上。
但費奧多爾能想起小時候朦朧的記憶,他一個人坐在窗前,然后有人拿著一本關于情愛的書籍,大聲的給他朗誦。他嫌棄對方聒噪,就想辦法讓對方搬家了。
如果淺顯的文字能讓雙方身心舒暢,那么費奧多爾也會盡量的實行。
不過到底情愛也無法阻止大義。而這大義雙方都有,雙倍的阻隔讓這份微小的念想成了徹底的笑話。
某一刻費奧多爾有些失望,他總能記起森鷗外不耐的眼眸,像是看著什么骯臟的東西。浪漫的文字無法讓森鷗外觸動,立場上的鴻溝和性別的阻隔也注定不會再有親密接觸。
于是上帝只能讓他的追愛到此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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