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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時間流逝,森鷗外覺得,發情期已經不能用抑制劑和太宰治的撫慰來告一段落了。
他需要真正的alpha的觸碰。
難言的難受,猶如吃了過量的春藥,任憑太宰這孩子再多的親吻,也無法讓這痛苦減弱半分。并且他能夠感受到,這副該死的被打上「弱小」標簽的身體,已經有了抗藥性。
“抑制劑……不管用了。怎么辦呢,森先生。”
太宰治迷茫的彎著脊背,跨坐在森鷗外的腰部,兩只手捧起森鷗外通紅的臉頰。
他的手很溫涼,但森先生的臉很燙很燙。
能夠感受到對方輕輕的抑制的吐出的氣息,像是某種濕漉漉的小動物,太宰的掌心好像多出了無數的水珠。
啊呀,是森先生哭了,一滴眼淚從朦朧的紫眸里流出來,讓他的手掌潮濕的不行。
可他又能怎么樣呢?即便再怎么親密,就算下了狠心去裝作的腺體,然而,beta就是bata,他就是無法聞到想象中美好的信息素味道,也無法產生屬于alpha的信息素。
身軀上纏繞的繃帶,都該焦急的飛出去了。
不想去拜托其他的alph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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