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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了常暗島之后,他才曉得敵我力量的懸殊。
地方炮彈,戰斗機等等吧,火力充足,人力充足。在第一次戰斗中,無數的熱兵器撕裂了alpha戰士們強大的軀體。在所難免的,漆黑的常暗島,敵方在暗,我方在明,又僅僅拿著單薄的武士刀,使用著冷兵器去與炮彈相戰斗。
自然,也能夠拼命的把對方士兵的脖子給砍下來,因為只要站在常暗島的土地上,人就只能被迫使用冷兵器廝殺。這不僅僅是武器間的戰斗,還有信息素和顱內精神的廝殺,往往信息素給人體造成的破壞,要比缺胳膊斷腿還要嚴重,因為人可能霎時間就被吞并了神識,成為白癡。
士兵大多都是alpha,互相的信息素只會造成他們之間的狂暴嗜血,像是……
沒有理智的野獸一樣。
如此,森鷗外也不再對自己未分化的性別產生憧憬。若強大的alpha會有如此之大的弊端,那么還真不如一直這樣,被信息素分化缺失癥所桎梏住本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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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待戰事的失敗,是森鷗外無法接受的事情。
每個士兵都有失敗撤退的權利,就算是強大的alpha也是沒有例外的。但森鷗外不會等待棋盤輕而易舉的被推翻,他想要往上爬的想法并未隨著傷殘人數的增加而泯滅,而是越發的、越發的膨脹。
如果……能夠逆風翻盤,讓這戰事勝利的話,他的功績該有多么的宏偉呢?打下這種基礎的話,死掉的父母親所給予的厚望,也能夠較為順利的實現吧。
契機來的很突然,又不讓森鷗外所意外。他看到那個斷掉左臂的alpha士兵看著不知名的書籍,然后忽然在手里變換出一顆金屬的子彈,正灼灼的注視,好像并不被外界所侵擾。
“那個是,你剛剛變出來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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